人,“这段时间他老人家都在观中清修,唯一一次出来还是因前来上香的信众起了争执,他亲自出面调停。”
宇文忘尘听到这些消息,不免疑惑地回头看了眼道观,似乎能看见道观深处的逍遥子。
如果眼线所说属实,那方才与义父的交谈是否为自己多想?
义父依旧在关心他,也确是因为不想他卷入麻烦而命令?
但是下一瞬,小贩话锋一转,“不过,小人发现醉香楼的南宫娘子曾多次进出道观,但逗留的时辰并不固定,有时半盏茶就出来,有时会逗留一两个时辰。”
“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小贩指着自己的双眼,认真表示他从不会错漏任何进出道观的香客。
何况南宫莫离的人气那么高,来时有没有特意遮遮掩掩,想不被注意都难。
宇文忘尘此刻仿佛遭雷击,愣愣地在原地站了许久,双目无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逍遥子居然与南宫莫离往来密切,且看样子关系不俗,否则普通人哪里会三天两头往道观跑?
想到南宫莫离做过的事情,宇文忘尘不禁怀疑义父是不是也曾有过参与。
如果是的话……
以理智来说若自己的猜测为真,必须想办法弄清楚两人到底在谋划什么,有机会的话劝说义父远离南宫莫离那个女人。
至少不要让义父牵扯得更深。
可是一想到逍遥子参与的可能极大,宇文忘尘不由得扶住额头,面露一丝痛苦神色。
其中取舍,又该如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