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明面上记录了两人死亡,便已完成了历史的要求。
若这一次能偷得这一分生机,那她的十四和十六也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心头压着的大石头被搬了开来,魏嬿婉颇为兴奋,竟突然站了起来。
花盆底鞋本就不稳,她又情绪激动,竟脚下一滑,眼瞧着便就要往地上跌去,吓得她猛的闭上了眼睛。
“主儿!”
进忠来不及扶她,紧急之下, 他只能将她往自己身上拽!
跌下的力道未减,撞得进忠以身触地,不由闷哼了一声。
“进忠!”
魏嬿婉分毫未损,想要起身看他怎么样了。
可身下的人儿竟然低低笑了一声,哪还有什么痛楚,反而带着几分欢愉。
魏嬿婉低头瞧了瞧,自己大半个身子伏在了进忠身上。
“你——”她恼羞成怒,真真伸手去锤他,“难道不觉得疼吗?”
进忠一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令主儿不疼,奴才就算缺胳膊断腿了也不会疼。”
魏嬿婉靠在他的肩上,嗔怪道:“谁要你缺胳膊断腿了?你得好好的伺候我呢。”
“是。”进忠轻蹭了蹭她的发鬓,“奴才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