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博和白薇相视一笑,这女人,有点好运气在身上。
青年不一再孤僻,胆战心惊站起来,嘴里大声喊着,“不!你说过我会——”
话没说完。
他胸口的皮肤下,依稀可以瞧见心脏的轮廓此时正在疯狂搏动,血管一根根暴起,变成紫黑色,从颈部不断蔓延到面部。
青年痛苦地张大嘴唇,奈何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不过三秒的时间,这位被内定的幸存者骤然倒下。
内定就轻易被她破局了?!
我靠!
所有人的注意力皆集中在青年身上,浑然不知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情侣男因为押错,生命值归零,悄悄变成跟女孩一样停止心跳的观众。
真正实现了“不求同月同日生,同月同日死”。
存活下来的三人,胸口生命值一一上升。
垂眸看着自己的生命值飙升至三十八,许乐心满意足的笑了。
荷官见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一时没控制好表情,脸上缝着的线条悉数崩开,整张脸像破碎的瓷娃娃,黑色的粘稠液体不断涌出,唯一正常的左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许乐,“你……你……”
“我?”许乐一脸无辜,“我就是问了个问题啊,只是客观说出一个事实而已,幽墟确实在上升嘛,怎么,难道你们都不看天象的吗?”
她站起身,从仍在抽搐的青年尸体旁走过,来到荷官面前,礼貌地伸手,“红票票根,谢谢。”
如今,游戏结束了,桌上只剩三个人了。
荷官颤抖着从裙子里掏出一张边缘粗糙且猩红的纸片,上面用黑色墨画着一个简笔轮盘,轮盘中央有一颗不断在滴血的心脏图案。
许乐坦然接过,“谢了。”
“等等。”荷官在他们离开的前一秒,把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