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清楚,这段录音的来源有问题。一个服务员偷偷录的,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如果马建国的律师质疑录音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法庭会不会采信?
更重要的是,这段录音一旦公开,就等于彻底撕破了脸。马建国会狗急跳墙,钱建民会被逼到墙角,整个东阳官场都会陷入一场大地震。
他看向孙立军:“这段录音,还有谁知道?”
“就我和那个服务员。”孙立军说。
“她录完之后就发给我了,然后删了手机里的原文件。她害怕得很,说马建国要是知道了,她全家都别想在东阳待下去。”
李东沐点点头:“你告诉她,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能说。”
孙立军点头:“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
“清溪县那边,你那个做茶叶生意的朋友,什么时候能安排?”
“最快后天。采茶节还有一周才开始,但可以提前去,说是看茶园。我朋友在清溪县有个合作多年的茶农,离马建国的老宅子不远。可以借这个机会,派人进去看看。”
“好。人选你定,但要绝对可靠。”
“一旦发现账本的下落,不要打草惊蛇,先回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