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还想劝:“殿下......”
苏徵不耐烦的打断:“滚。”
太医自己进了寑殿。
殿外的人终于不敢再打扰苏徵,只是陈嬷嬷跟侍卫长依旧不能放心。
太子那里不能打扰,那就只能询问唯一跟着太子的徐默:“徐侍卫,殿下到底如何了?这没个人伺候怎么行?”
徐默神情认真,拱手道:“没有殿下的允许,属下不敢多言。”
“徐侍卫,你可想清楚了,万一因为你的隐瞒,让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皇后娘娘那里你可能交代?”
徐默不受威胁,还是那句话:“没有殿下的允许,属下不敢多言。”
陈嬷嬷跟侍卫长见徐默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能咬牙作罢。
寑殿内。
苏徵免了太医的行礼:“免了免了,赶紧过来给他看看。”
太医顺着苏徵的指示一眼看见床榻上的人就是一惊。
第一反应是,这是哪位姑娘,竟然能得太子殿下如此宠爱,给人请太医不说,还能让太子殿下让出龙床站在一旁亲自伺候。
但马上,太医抛弃了这个想法,他看出床上躺着的人是个男子,而且还是受了剑伤的男子。
太医疑惑这是宫里的哪位主子,可哪位主子会在宫里受伤还不在自己宫殿的?
想到这里太医整个人就是一激灵,用脚趾头想,太医也知道这里头有事,而且是他不能知道的事。
在宫里当值,装聋作哑是第一生存法则,所以太医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神情状态,十分镇定平常的去给床榻上的人包扎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