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敌,我一个人尚能脱身,带着你却不可能。”
挽月沉默了很久。
终于,在夕阳快要沉下地平线时,她整个人的气息突然收敛了,静得仿佛一尊泥胎塑像。她这个模样,让少歌的心慢慢向下沉。
“我明白了,林少歌,你给我这样的选择,其实是用这里所有人的性命来逼我。逼我一个人离开,去安全的地方等你,对不对?你要做的事,非常危险,所以你想要我先离开,对不对?”
少歌微微一惊。他一直认为挽月是一个大智若愚的姑娘,或者说是个粗心的姑娘。大是大非看得分明,但是在细节和小事上,却有些稀里糊涂。就好像一张网眼很大的渔网,能捉到大鱼,却捉不住小鱼。当然这样的网不是不好——许多时候人们只需要大鱼而不需要小鱼,且这样的网也不会把那些无用的杂物都打捞上来。
但是这样的她,怎么会识破了他真正的意图?
她怎么突然这么机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