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蒽低调的GLB,瞬间溜没了影儿,只依稀看得见它亮着的尾灯。
到爷爷家后,雨反而大起来。
沈知蒽站在玄关处收了伞,换拖鞋的时候听见客厅里有外人的说话声。
“你说你着什么急?豌豌马上就来了,你俩多少年没见了。”
“下次再说吧爷爷,科研室还有数据要论证,您和沈爷爷好好聚,晚点儿我再过来接您。”
“豌豌还有多久到啊?”
豌豌???
沈知蒽从七岁开始,便不让家里人再叫她豌豌,此时听到这个奶里奶气的幼名,脸面不觉有点粉热。
毕竟名字的由来有点丢脸。
是谁来了?
沈知蒽换好拖鞋,刻意刚向客厅望了一眼,不料,竟看到闻书砚有点着急似的迎面走过来。
他还是一惯的英飒之气,手臂上随意搭着一件米灰色风衣,脚上的拖鞋却显然小了一码,家里并没有适合他尺码的鞋子。
闻书砚看着门口的沈知蒽,明显在仓促间惊愕了一瞬,眼底的涌动波澜又随即化为静好。
她披散着刚洗好却没刻意做造型的奶茶色长发,唇上只轻点了些肉桂色唇膏,好像没化妆。
染在她衣衫上的些许雨点,似乎也氤氲着柔和的湿意。
闻书砚的目光略过沈知蒽,向窗外望去,继而缓口说:“雨这么大,我还是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