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往下面划了划,再次开口:“板楯七姓与巴人五姓的关系,说法不一。据《后汉书》,廪君务相出自武落钟离山,统巴氏、樊氏、瞫氏、相氏、郑氏五姓,君乎夷城,此为廪君蛮白虎巴人。而板楯蛮(賨人)是另一支,七姓为罗、朴、督、鄂、度、夕、龚,世居川东北渠江流域,以射白虎为事,与廪君蛮的虎图腾崇拜正相反。虽同属巴地,但并非同一族属。有学者认为板楯蛮非廪君苗裔,也有观点指其同源异流、长期杂居融合。目前学界尚无定论。”
关初月沉默下来。此前关余一讲述的盐水女神、廪君争端,暗河封印秘辛,此刻和眼前的口诀、图腾相互交织,线索愈发庞杂。
她心底生出些新的猜测,当年向兰英找来龚国柱、罗远山下暗河,或许不是临时组队求援,两人本就身负镇守使命,必须踏入暗河。
只是眼下没有更多证据,一切都只是推测。
确认阁楼再无遗漏线索,几人准备离开。
走到阁楼门口,晚风从窗口灌入,吹动屋内浮沉。
关初月脚步一顿,后背泛起细微凉意。
她总觉得暗处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阴冷黏腻,挥之不去。
谢朗注意到她停顿:“怎么了?”
关初月环顾空旷阁楼,视野所及空无一人,只能摇头。
“没事。”
众人转身下楼,玄烛落在最后,默默抬手牵住关初月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那份莫名的阴冷不适感,瞬间消散大半。
“放心,他出不来。”玄烛突然出声。
关初月朝他看了一眼,也终于确认了自己刚才那没有说出口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