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说道:“找人问清楚了再说。”
随后又开始闭目不严了。
秦九看着他,发现他眼眶底下有些青黑,看上去疲惫无比,眉峰微微聚拢,看上去似乎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秦九想到,每次和他一起坐马车的时候,秦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闭目养神。她想了想,问道:“哥哥,你是不是经常睡不好?”
要操持这么大一个家子,想来也是要顶着不少的压力的,更何况,朝堂上的事情,秦珏虽然从来都没有和秦九说起过,但是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办的事情。
秦九可是曾经见过有人在秦珏的背后暗骂他佞臣当道的。
秦珏能平安无事的活到今天,想必也付出了一些常人所不理解的辛劳。
秦珏冷淡的说道:“只要你肯让我省心一点,我就不必每天都这么辛苦了。”
秦九有些委屈,因为她觉得,相比起以前的德行,她进来可真的算得上是安分得不像话了,可是这样秦珏还说她不听话。可是反驳的话到了唇边,却不知怎么的说不出来了。
她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
见她难得这么温顺,秦珏睁开眼睛看她,正要说话,车夫便道:“河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