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决绝,“这些年我为初家开拓数处灵矿,打通南域商路,培养出无数优秀子弟……”
“就换来今日这般对待!”话落,他猛地将令牌砸在地上,“这初家家主不做也罢!”
玉牌碎裂的脆响惊得围观弟子一阵骚动。
“天爷啊!家主这是……”
“哎哟,为了个傻女儿连家主都不当了?”
“嗤,放着个天资卓越的三小姐不管,偏对那傻子如此上心……”
“可是家主这些年来确实为家族付出良多啊……”
“……”
周围弟子窃窃私语,初珩却充耳不闻,转身走向一处空旷地带,咬破指尖开始刻画血色阵文,每一笔落下,他鬓角就多出一缕白发,看得弟子们惊呼连连。
“家主这是要做什么啊?”
“你疯了!”明白初珩意图的二长老惊呼道。
“爹爹不可!”
初柔见此,急忙“扑通”一声跪在初珩身旁,“您这样做会伤及根基的!”
初柔跪在阵法边缘,绣着金线的裙摆被血纹灼出焦痕,她死死盯着父亲不断增多的白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恨意翻涌。
爹爹为了一个傻子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吗!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她才是初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却为什么在爹爹心里永远都比不上那个傻子!
初珩不为所动,继续专注地刻画着繁复的阵纹,口中念念有词。
“以血为引!以魂为灯!”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却透着一股坚定不移的决心。
“九幽黄泉!寻我……”
就在血色阵法只差一笔便完成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爹。”
初珩浑身剧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转过头。
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少女静立在月洞门下,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那双往日空洞的眼睛此刻澄澈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