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
这一袋要多加“赤阳花”的爆裂成分,对付那头泥甲厚得离谱的犀牛状怪物;那一袋得混入更多“祖木之心”树脂作诱饵,针对那些动作快、贪食生机的影爪兽;还有一袋……他停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然后从怀里摸出个墨玉小瓶。
瓶子只有拇指大小,触手温凉。他拔开塞子时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的液体只有一滴,粘稠如墨,却在火光映照下透出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它落在膏体表面时没有立刻融合,反而像有生命般微微蠕动,散发出一种让周围空气都凝滞的气息——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能渗进骨髓里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