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精罢了。”他声音平淡地回答。
温言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走近中间那尊元始天尊的神像,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神像的底座。
“不可!”
老道士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急促。
温言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过头,看着他。
“神像面前,不可无礼。”老道士迅速恢复了平静。
温言收回手,对老道士躬身行了一礼。
“是我唐突了。”
她和墨行川没有再停留。他们走出主殿,穿过院子,离开了道观。
下山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道观的轮廓消失在山林之后,温言才勒住马,从袖中摊开手掌。
她的掌心,躺着一枚暗红色的、比指甲盖还小的东西。
不是从别处得来的。
就是刚才在神像底座的缝隙里,用指甲抠出来的。
一片鳞片。
和停尸房里,那枚从黑色液体中找出的鳞片,一模一样。
墨行川看着那枚鳞片,眼神变得冰冷。
温言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那不是神像。”
“那是……用某种东西的骸骨,雕刻而成的。”
墨行川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我明白了。”他说。
他转身,对跟在身后不远处的一名随从下令。
“二十四时辰,监视这里。”
“里面的人,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