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眼球。”莫伊塞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安慰道。
但哈姆罗别科夫能感受到，这次的传言似乎不太一样。
车厢里的其他球员脸色都有些凝重，就连平时最爱开玩笑的刘彬彬都沉默不语。
王彤偷偷凑到刘洋身边：“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真的？”
“别瞎想了，”刘洋压低声音，“林指导带我们成绩这么好，没理由换人啊。”
“可是你看网上写得那么详细，连韩国教练的履历都写出来了。”
“写得详细就是真的？那我还能写出宇宙队主教练的履历呢。”刘洋翻了个白眼。
大巴车继续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厢里的沉默变得越来越压抑。
林昊再次看了看手机，郑明远还是没有回复。
他开始回想这段时间的执教经历，试图找出可能的蛛丝马迹。
球队的成绩确实不错，哈姆罗别科夫的引进也很成功，更衣室的氛围也比较融洽。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能就是他在某些战术选择上还不够成熟，或者在媒体应对方面还有待改进。
但这些都不足以成为换教练的理由。除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林昊想起了俱乐部内部的一些复杂关系，有些人对他这个年轻的代理主教练一直不太服气。
也许这次的传言就是某些人试探俱乐部高层态度的一个手段。
想到这里，林昊反而平静下来。他重新打开平板电脑，继续研究浙江队的比赛录像。
不管外界如何风云变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专心准备下一场比赛。
只有用成绩说话，才能让那些质疑的声音闭嘴。
“还有三个小时到杭州。”助理教练走过来提醒道。
林昊点点头，继续埋头分析战术。
手机再次震动，林昊以为是郑明远的回复，结果是球队官方账号的推送：“专心备战，用实力证明一切。”
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但林昊能感受到俱乐部的态度。至少在表面上，他们还是支持自己的。
但这种支持能持续多久，就要看接下来的比赛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