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探查;而亥时阴气最弱,阵眼方能显形。届时罗盘定针,我可循气而上,找到阵心所在。”
“那就等。”刘裕语气坚定,目光扫过众人,“张宝想拖?好啊,我陪他拖。他耗得起,他的粮草耗不起。我军虽困,但人心未散。只要子龙一动,他必慌乱。那时,便是破局之机。”
众人齐声应诺,士气为之一振。
刚散会,亲兵匆匆来报:“主公,皇甫将军派人送来一批防毒草药,还附信说,若有需要,他随时可派三千精兵前来支援。”
刘裕接过药包,打开一看,是几包深褐色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辛香。他轻轻嗅了嗅,点头道:“是‘九节兰’与‘避尘草’,确能护肺驱毒。”
他将药包交给军医,命其立即熬制,分发全军。
走出帐外,浓雾依旧,天地苍茫。刘裕仰头望天,只见灰蒙蒙一片,不见日月。
但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张宝……你以为这毒雾能困得住我?”
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刀锋划过寒冰:
“明日亥时,我必破你阵眼,焚你粮仓,断你生路——到那时,看是你毒死我,还是我,亲手送你下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