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直接瘫坐在地。
楚云河却道:不够。他指尖轻点留影石,寒声道:她们如何对月娘,便该如何自食其果。
徐清松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鞭刑翻倍。楚云河冷声道,把他们的行为公之于众,让全宗看看,她们是何等嘴脸。
林清玥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楚云河,你不能这样!
我能。楚云河冷眼扫过众人,若非月娘求情,此刻她们就该收拾行囊,滚出山门。
徐长老!林清玥转向徐清松,声音微颤,赵师妹等人确实有错,但念在她们年轻气盛,一时糊涂......
年轻气盛?楚云河突然笑了,那笑意却让整个执法堂的温度骤降,林师妹的意思是,等她们年长持重了,就可以活活打死同门?
林清玥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广袖中的手指紧紧攥住,指节泛白。
徐清松长叹一声,终是折中道:按门规,动用私刑者,鞭二十,思过崖面壁一年。但念在情节恶劣。他指尖一弹,留影石应声而碎,明日张榜公示,以儆效尤。
两个执法弟子上前拖她时,赵青璃突然疯了一般挣扎起来:柳月娘!你这个贱人!却被楚云河一道灵力封住哑穴。
另外三个女修也被执法弟子按住。圆脸女修涕泪横流,不住叩头求饶;紫衣女修面如死灰,双腿抖若筛糠;最后一个更是吓得失禁,裙摆下渗出可疑的水渍。
她们被拖行过青石地面时,鞋履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不堪,珠钗玉坠叮叮当当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