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珠,她却笑得愈发灿烂。她故意不彻底洗净身上骚臭味,反而将残破的衣衫撕得更开,让鞭痕和淤青暴露得更明显。
夕阳西沉时,她拖着伤腿挪到炼丹房外围。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她精准地跌倒在路中央,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月娘?!楚云河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
柳月娘虚弱地抬眼,泪水冲开脸上干涸的血迹:云河...她故意让残破的衣襟滑落,露出肩上狰狞的鞭痕,我...只是来取药...
楚云河脸色铁青,脱下外袍裹住她时,不可避免地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骚臭味。他瞳孔骤缩:是谁做的?
柳月娘摇头,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别问,她们有留影石。
楚云河身体一僵,随即将她打横抱起。
疼...她将脸埋进楚云河颈窝,声音细若蚊蝇,云河...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