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棵古树发出嗡鸣,通道顶部的石屑簌簌坠落,连灯母·玄烛的半透明身体都晃了晃,面容瞬间衰老了十岁。
你......不该能破心象迷宫她的声音不再婉转,带着机械的杂音,共鸣者的执念是最锋利的刀,除非......
除非有人教过我,怎么把刀攥在自己手里。林澈从怀中取出一撮彼岸花粉末——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你不知道,有些火种,是妈妈唱着歌埋下的。
他猛地将粉末洒向地面。
红色的粉末如血雨飘落,渗入古树盘根错节的根系。
下一秒,整座通道开始剧烈震动,远处传来一声跨越千年的悲鸣,像是某种沉睡的存在被唤醒时的嘶吼。
林澈踉跄着扶住石壁,突然感到眉心发烫。
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拓印系统往脑子里钻——不是记忆,是碎片画面:青铜巨门后的星空,无数光点组成的网络,还有一句模糊的话:他来了......那个能听见树说话的孩子......
灯母·玄烛的魂灯突然爆出刺目蓝光。
她惊恐地看向根系方向,半透明的手指死死攥住腰间的引魂丝:不可能......龙脊之心明明被封印了三百年......
林澈抹去嘴角血迹,盯着地面逐渐变红的根系。
他听见了,在剧烈的震动里,有个低沉的声音正从地底升起,像在说:欢迎回家,林澈。
而他掌心里的铜铃碎片,正随着这声音,发出清越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