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巨震!这借寿契约,竟然是用胖子家祖传的特制宣纸写的!这意味着什么?胖子家祖上就和这种邪术有关?还是赵金福从别处弄到了这种已经绝版的纸?
胖子也懵了,看着那熟悉的“王”字水印,胖脸煞白:“我…我家…这…这纸…怎么会…”
“啪嗒!”
一滴粘稠的暗红“血”液,从画像的裂口滴落,正好滴在胖子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巴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铁锈和腐败甜腻的腥味瞬间在胖子嘴里炸开!
“呕——!”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味恶心得魂飞魄散,猛地弯腰干呕起来,一边呕一边拼命用手背擦嘴,“呸呸呸!什么鬼东西!恶心死了!”
陈玄墨看着胖子狼狈的样子,又看看手里这张用王家特制宣纸书写、被烧得焦黑、沾满油污和鹅骨残渣的借寿契约残页,再看看墙上那张渗着“血”、目光怨毒的赵金福画像…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阴谋。而胖子家族,似乎也被更深地卷入了其中。
“这东西…得收好。”陈玄墨小心地将残页折叠起来,用没烧毁的部分包住,贴身藏好。这张残页,是揭露赵金福和借寿邪术的关键,也是追查胖子家族与这一切关联的重要线索。
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张“流血”的赵金福画像,怨毒的目光仿佛实质般刺人。他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刘伯随时可能醒,外面的风声也可能随时收紧。必须在天亮前离开。
“胖子,收拾一下,准备走。”陈玄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胖子吐得眼泪汪汪,听到要走,也顾不上恶心了,赶紧点头。他扶着墙站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包着药的伤脚,虽然还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陈玄墨走到林九叔身边,小心地将老人重新背起。老人依旧昏迷,气息微弱。陈玄墨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堆裹尸布和怀表的焦黑碎片,还有那滩腥臭的黑泥(索命蜈蚣所化),以及墙上诡异的画像…这间屋子,充满了不祥的痕迹。
他不再停留,背着林九叔,示意胖子跟上。两人悄无声息地推开那扇歪斜的木门,再次融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巷道深处。身后,刘伯的小屋如同一个被邪祟光顾过的巢穴,寂静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而那块引发这一切的邪门怀表,虽然被裹尸布摧毁了,但它带来的阴霾和指向白虎山的线索,却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套在了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