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毒草”,直到李书记说要把他送去公社学习班,才吓得瘫在地上,哭着承认是自己拔的麦苗。
“书记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二柱子抱着李书记的腿,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我就是……就是嫉妒林舟能得奖……”
“嫉妒?”李书记一脚把他踹开,“你这是破坏集体生产!罚你去清理猪圈一个月,工分扣一半!再敢捣乱,直接送公社!”
看着二柱子被民兵押走,林舟心里却没什么快意。他走到李书记面前,把那袋新麦种拿出来:“李书记,这是王主任之前给的备份种,我打算再育一棚,保证不耽误推广。”
李书记看着他手里的麦种,又看了看那些重新栽好的麦苗,眼神复杂:“林舟,委屈你了。”他把化肥往林舟手里塞,“这化肥你先用着,有啥需要尽管开口,公社全力支持你。”
林舟接过化肥,心里踏实了些。他知道,这次不光是保住了麦种,更是让李书记彻底站在了他这边,以后在村里行事,腰杆能挺得更直了。
傍晚,窝棚里又亮起了灯。林舟和铁牛忙着整理新的苗床,周秀莲在旁边记录数据,赵大娘端来一锅玉米糊糊,里面还卧了两个鸡蛋,说是李书记特意让送来的。
“小舟,你说这麦子明年能种满全村不?”赵大娘看着新栽的麦苗,眼里满是期待。
“能。”林舟舀了一勺糊糊,递给周秀莲,“不光能种满全村,还能让大家都吃上白面馒头。”
周秀莲接过勺子,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没躲开,相视一笑,窝棚里的灯光好像都变得更暖了。铁牛在旁边呼噜呼噜喝着糊糊,突然冒出一句:“等麦子丰收了,舟哥你就娶秀莲妹子吧,我给你们抬轿子!”
周秀莲的脸“腾”地红了,埋下头假装喝汤,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林舟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觉得,这1958年的春天,好像真的越来越近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茅草顶照进来,落在新栽的麦苗上,像撒了层银粉。林舟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里面还躺着不少宝贝,但他忽然觉得,最珍贵的不是那些物资,而是身边这些愿意跟他一起守护麦苗、守护希望的人。
这或许就是“躺赢”的另一种模样——不是一个人闷声发大财,而是带着一群人,在这艰难的年月里,一起把日子过出点奔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