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洞，甚至凡人也会因此感到不适。
难道这个女人是个灵能者？
或者她的灵魂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所以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剧烈反应？
程风心中不解，但是却有了一个想法。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把你的主界面和状态界面发给我看。”
“状态界面怎么展示给你看？”
林雨愣了一下。
“我加了你的私聊，我是。名字你不需要知道。”
几乎是立刻，一条私聊信息弹了出来，附带了一张清晰的截图。
界面和自己的完全一致。
这让程风确认，自己的系统只有制造兑换系统变异，其他的应该和别人一样。
在确认了这件事之后，至少程风不用担心别人的系统拥有什么惊人的加点就能变强的离谱设定。
那简直不合逻辑。
目光扫过图片中状态栏标注为红色的那一行，信息内容很显眼。
能量场干扰（强烈）：处于强大的反灵能场影响范围内。灵能感知失效，精力恢复停止并持续缓慢衰减，一定概率产生眩晕，恶心等强烈不适感。随身空间受到影响调取物品可能会导致物品丢失，建议立即远离当前区域或远离干扰源。
描述与女子所说完全一致，甚至更加详细。
程风看着截图，终于基本相信了对方的话。
沉默了片刻，缓缓向后退去。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系统之所以激活随身空间失败或许就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灵魂。
当他退到距离女子大约五米多远的位置时，林雨明显地长舒了一口气，捂住额头的手也放了下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那种不适的神情已经缓解了大半。
程风在林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读出了恐惧，不安以及没来由的厌恶。
“你可以离开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能为你提供什么帮助，立刻离开我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