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带人离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一步步在石砖上踏出来的脚印表明,对方生气了。
“这叫本官如何自处。”
黄达一脸感动,想拉着陈行的手表示感谢。
陈行却没给机会,只是笑呵呵道:“大人,这次去平乱,我总不能空手去吧?”
“你放心。”
黄达拍着胸脯,“府库兵甲,壮丁衙役,任你带走!”
“我不要这些。”
陈行摇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头,“壮丁只要一百,兵甲也只要这个数。另外我要三百善田农夫,两百善建青壮。另外城内府库存粮,我要拉走一半。”
“只要这些?”
“这些足够了。”
“有把握吗?”
陈行面对黄达询问,微笑不语。
……
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
黄达带着官吏一路送到城外十里。
脸上更是热泪盈眶,一副感动至极的表情。
陈行则是一脸肃穆,默默捂着腰腹。
这三天,黄玲儿是一点没让他闲着。
要不是看在对方给了一千两银子的份上,他才不乐意伺候。
就是不知道黄达知不知道,自己的小金库被宝贝闺女给撬开了。
队伍开始启程。
城头上,李令月看着像流民多过像大军的队伍,表情冷淡。
旁边薛静念龇牙咧嘴,“这小子当真是不识好歹,咱大人跟朝廷顶着也要把他拉进巡检司,可对方一点也不领情。”
一向跟他作对的薛仁也是破天荒附和,“这事早有成例,先随便派个替死鬼,等民怨沸腾后,再推出去一斩,后来的官可不就等着捡功劳了……”
身后一众辅刀郎纷纷应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
是夜,荒野临时营地。
陈行没有进大帐休息,而是扮成寻常士卒守在营地边缘。
很快,一缕带着微微腐臭的气味涌进鼻腔。
歪头看去,黑暗中,一道矫健的身影无声无息窜进营地边缘。
“老李哥,我怎么听说这次是去打仗?”
“别胡扯,打仗哪有征咱这些只会伺候庄稼的老汉?”
“那官府说到别处开荒有赏钱是真的假的?”
“应该吧……”
帐篷里,两个老汉正在低声交谈。
他俩没注意到,帐篷边缘,一团黑影悄悄浮现。
眼见这人掏出一支竹管插进去。
还没等他用力吐出黑雾,一柄锋利的匕首就悄无声息的贴在他的脖子上。
有人?!
没等他出声,一只手就死死捂着他的嘴。
陈行瞥了眼四周毫无动静,这才轻笑开口。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接下来一连九天,陈行凭借洞察加藏影技能,将接连三波想要搞事的人无声无息弄死。
成功将六百人带到了虞城外。
而虞城,也就是这次‘平叛’的目的地。
“将军,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攻城吗?”
穿着甲胄的张武显得十分紧张。
这支队伍,显然是草台班子的具象化。
压根不具备半点平叛的能力。
陈行摆摆手,指着城外下了两条令。
“种田,建房。”
“啊?”
然后城头上,在一群同样紧张兮兮的百姓注视下,农夫开始种地,工匠开始建房。
虞城一处宅院里。
几个长衫白脸青年坐在一处。
“朝廷这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营中那杆宣威将军旗帜,我还以为又是一群流民来了!”
“这是在藐视我们吗?”
他们正是这次造反的组织者。
既不是武者,也不是外道高手,这次造反真就只是对朝廷失望了。
甚至他们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组织百姓杀了县官后,就直接默默等死。
他们的打算就是以死明志,表示对朝廷的不满。
“不,这是攻城为上,攻心为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咳嗽道:“城内两千余百姓愿意追随我们反朝廷,是因为刚经历丧亲之痛,心灰意冷之下这才甘心附庸。
若是朝廷一来就大举进兵,他们或许能拼死一战。
可现在呢?他们在开垦田地,在营建房舍。
这种举动,比什么威慑都要来的让我们丧气……
城里粮食总有吃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