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情进展怎么样了？”
“进展？”
萧凡夹面的手顿了顿，认真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进展。对了，我刚来公司第一天，听贝柯和夏溪说，你表姐心里装着个人，还说那人救过她。”
果然，表姐的感情路没这么顺，现在就卡壳了。
岳灵琪心里飞快转着念头：要不要告诉萧凡真相？
可告诉了又能怎么样？
他会接受表姐九年的等待，赶紧跟表姐定下来，还是会因为这份沉重的深情，选择离开公司？
岳灵琪没把握，甚至悄悄盼着，这两个结果都不要出现。
“其实表姐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话到嘴边，还是拐了个弯，她急忙补充：“但我能肯定，要是你跟我表姐谈恋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你都是她的初恋。”
见萧凡没说话，岳灵琪赶紧转移话题，生怕他再追问：“对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特别看重女人是不是初恋啊？”
“那可不。”
萧凡一边吃面，一边点头，语气实在：“人都自私，同等条件下，没哪个男人不想做女人的初恋。那些说不在乎的，要么是口是心非，要么是没办法。”
岳灵琪听得心里悄悄庆幸——还好自己一直洁身自好，没跟男生牵过手，初恋、初吻都还在；还好自己眼高于顶，没在遇到萧凡前，对别人动过心。
见萧凡没再提表姐的事，她才彻底松了口气，语调也轻快起来：“你说的有道理，可我班上女生说，现在好多男生都不在乎初恋，也不珍惜，还说初恋就是用来练手的。”
“这话纯纯放屁！”
萧凡放下筷子，右手随意握成个筒状，语气笃定：“对男人来说，初恋不是用来练手的，单身才是！”
“哼！下流胚子！”
岳灵琪一眼就看懂了他的手势，脸颊瞬间又红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年轻人的见识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