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特制的防止嫌疑人自杀的用品,一个被重点看押的嫌疑人,怎么可能轻易成功自杀。
“他是用藏在牙缝里的一小片破碎的陶瓷片割破了颈动脉,狱警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
牙缝里藏陶瓷片,陆铭是早有准备。
从被抓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顾靳川:“血书内容是什么?”
“全部揽下了。”警员声音发紧,“他承认所有案件都是他一手策划,绑架沈顾问,非法拘禁、破坏监控、伪造现场……甚至连秦安远,都是他花钱雇来的棋子。”
沈薇站在一旁,一瞬间皱紧眉头,“今天有什么人来见过陆铭?”
“只有律师见过。”
顾靳川问:“哪个律师?登记信息是什么?”
“是本地新开的律所,登记人是一个叫周晟的律师,手续齐全、证件合规,半个小时前进的看守所,见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走的时候神色很正常,没发现任何异常。”
沈薇瞬间想通了关节。
哪里是什么自杀。
分明是顶罪。
顾靳川低喝:“抓回那个叫周晟的律师,把看守所今天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
审讯室内,白璟玔静静坐在椅子上,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
他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稳定。
片刻后,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良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