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小的问过了,王嬷嬷说这汤是夫人要她送过来的。”
“说是这鸡是常家送过来给四爷补身子的,可是吃珍珠米长大的乌骨鸡,很是养人。”
顿了顿,他更是低声道:“王嬷嬷还要小的与您说一声,说夫人说了,您到底在夫人身边养了这么多年,断不会一点感情都没有。”
“叫我说呀,分明就是夫人见您如今得了县试第一,怕您因从前的事记恨她,所以想要弥补您一二。”
“就凭着一碗鸡汤,就要将从前之事揭过?”宋明远不屑笑了笑,道,“这怎么可能?更何况,母亲是什么性子,你我二人可是清楚的。她仗着有个当阁老的父亲,连父亲都没放在眼里,如何会想着和我这个庶子修复关系?”
正因为心中不解,所以他才装成无事人一般,见了王嬷嬷一面。
王嬷嬷一张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夫人一早听说您得了‘县案首’,高兴得很,却因四爷身子不好,这次作罢。”
“这乌骨鸡汤是夫人一早就吩咐小厨房炖的,用的可是吃珍珠米、喝牛乳长大的乌骨鸡炖的,好给二爷您补补身子。”
也就宋明远身子里装的是成年人的芯子。
若换成旁人,只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这鸡汤收下来。
宋明远却道:“多谢嬷嬷。”
“因府试在即,我整日忙于念书。”
“还请嬷嬷回去后,帮我与母亲道一声谢。”
态度恭敬,且又带着些许疏离。
很符合一个庶子的口吻。
王嬷嬷心满意足,转身离去。
宋明远看着那盅鸡汤,却压根没打算喝,直吩咐道:“吉祥,你是沈管事的儿子。”
“你从小在定西侯府长大,不管走到哪儿,众人都要卖你几分面子。”
“你帮我去查查看,看这两日正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