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军真从北门进来,先打领头的谢尔曼,打它的履带,断它的退路!”
李默刚要走,又被陈峰叫住:
“再让人去百姓家里收点棉花和煤油,把棉花泡透煤油,绑在竹竿上,做成火把。夜里要是打起来,多点亮几支,别让鬼子借着天黑摸过来。”
可麻烦还没断。
当天下午,一辆挂着重庆牌照的小轿车就开进了城,从车上下来个穿西装、戴礼帽的人,自称是《中央日报》的特派员,叫张启明,说是“来采访前线将士的英勇事迹”。
可他一进指挥部,眼神就没离开过墙上的地图,还时不时往院子里的装备堆瞟,末了,才装作不经意地问:
“陈军长,我听人说,您部队近来的装备好了不少,连坦克都有了,莫不是有什么‘特殊渠道’?不会和共党那边有联系吧?”
陈峰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张启明,眼神里带着冷意:
“张特派员要是有空,不如去城墙上看看,战士们的棉鞋裂了口子,冻得直跺脚,能不能帮着向重庆反映反映,给咱们多送点棉衣棉鞋。
至于装备,都是兄弟们从鬼子手里夺的,一枪一弹都沾着血,哪来的‘特殊渠道’?”
张启明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点挂不住,又追问:“可我听说,您连红外侦察仪都有了,这东西可不是轻易能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