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在秦淮茹这里,又碰到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神色非常阴沉。
不过,他还是给刘海忠,打了眼神。
刘海忠刚开始不懂,不过他看着李厂长,阴沉的脸色,还是立刻站起来呵斥着,道。
“秦淮茹,领导要你服务,你就好好的服务,不要把院子里面的那一套,带到轧钢厂。
你真是不像话,一点都没有奉献的精神。”
然而,秦淮茹直接话,都不跟他搭理,直接说了一句,道。
“二大爷,你给我等着,等我妹夫,赵辉有空了,再好好的收拾你。”
秦淮茹的话,倒是让刘海忠心里,忐忑了起来。
他和赵辉交手了好几次,不管是动脑,还是动手的情况下,全都不是赵辉的对手。
不过,刘海忠还是强撑下来,道。
“赵辉那个年轻人,我还怕他,我只是以前没有和他计较,今天晚上,回了院子,就开大会批斗一下你和赵辉。
一点都没有服务态度,在后厨上班,就是为工人同志和领导们服务的。
你连这一点的要求,都做不到,我看你还是回家,不要干这份工作了。”
而秦淮茹说完那句话,早就离开了,只能留下刘海忠这个禽兽,在包间无能狂怒。
还有,李厂长那个色中恶鬼,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秦怀茹的身影。时不时的盯着,秦淮茹的胸脯,和屁股看。
毕竟,他打了这么久的主意,都没有把秦淮茹搞到手,让他心慌意乱。
不过,他看着刘海忠,也在秦淮茹那里吃了瘪,心里又把刘海忠这个草包的能力,又大大打了个折扣。
虽然态度好,但是也只能去干点小事,一点动脑子的事情,都不能交给他,他只能办点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李厂长又和他手下这些领导干部,开始吃喝起了。
其他人都是拍着他的马屁,都知道了李厂长的打算,还在那里纷纷给李厂长出主意。
说什么时候把秦淮茹,约到一个地方,直接强上。
这个主意,倒是让李厂长很是动心。
不过,他又想到秦淮茹刚烈的样子贞烈的样子,他还是不敢太冒风险。
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栽在一个女人手上,那他这半辈子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而且他不仅是工作上的,而且家里面的那一关,也过不了。
还是只能慢慢软磨硬泡,让秦淮茹服从。
最后,他还是有一点,放不下面子说道。
“这个秦淮茹,我确实对她感兴趣,如果,她同意我们就顺其自然。”
李厂长看似放弃,实则心里,是更加难以割舍。
众人也不再聊这个话题,又开始大吃大喝起来,刘海忠心心念念的吃到了,领导干部专门用餐。
而且还频频的给这些领导敬酒,在那些人的忽悠下,还给你厂长下军令状。
晚上回到院子里面,一定招呼着院子里面的管事大爷,好好的批斗一下秦淮茹。
完全都没有一点点服务,领导和工人同志的意思。
刘海忠拍的胸脯,给李厂长长打着保票。
显然,李厂长没有,把刘海中这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保证放在心上,但是他的态度又很好,还是夸奖了一下,道。
“老刘,跟着我好好干事,以后少不了你好处。”
李厂长又给刘海忠,画了一个大饼。
刘海忠对于李厂长的承诺,心里终于笃定了起来。
还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秦淮茹,这个李厂长看上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去。
说不定,他就会因为这件事,得到李厂长的赏识,靠上李厂长这个大树,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
他就能实现,在人生中的一大夙愿,终于能够当上心心念念的领导阶层。
那以后他的派头,不就是更足,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院子里面,他就能拿起领导的派头享受。
再也不怕院子里面,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刘海忠还这样做着美梦。
李厂长和秦淮茹,现在见面比较尴尬,自从上次,秦淮茹闹了那件事情,他吃完饭,也不敢在后厨停留了。
不过刘海忠这个草包,脸皮厚厚。在李厂长隐晦的暗示一下,还是直接来后厨。
告诫众人,他们革委会时常,会来检查大家的工作,毕竟他现在调到革委会,工作也清闲起来。
刘海忠在轧钢厂里面,确实也整了不少的人。
时不时的就到后厨,批评秦淮茹,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对。
秦淮茹对于工作上的指导,她倒是没有发脾气,一直按着刘海忠的要求来,不过次数多了,她的脸色最终还是阴沉起来。
南易见此情况多了,心里也不爽,于是站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