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你准备给多少呢?”
“相国寺此前修缮殿宇花费甚巨,导致这些年是入不敷出,幸得林大师的画作这几天引来很多香客,但寺庙终究已是空虚,所以给不了太高的,还望林大师体恤!”方丈慧明说出相国寺的难处道。
林治大笑,挥袖豪爽地道:“方丈其实多虑了!本公子不差那点银钱,这次算是扬名之作,便给贵寺免费好了。”
“这……这如何使得?”慧明惊讶地抬头道。
林治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于是微笑着开口:“本公子求名不求财,只是方丈得给我开一份证明,证明贵寺的送子观音是我所绘。若是日后应聘其他寺庙作画时,我便有了贵寺背书,其他寺庙必定会趋之若鹜。如此咱们便是各有所得,不知我所提的方案如何?”
慧明恍然大悟,于是喜上眉梢地道:“这个容易!老衲这就去为林大师准备凭证。”顿了顿,又是认真地道:“三日后午时,老衲会若是告知香客们前来观礼,不知对您可有骚扰?”
“无妨,你如实通知便是!”林治得到自己想要的,亦是自信地表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