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柏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感知后院的气息。
很快,一股淡淡的阴气传入他的感知。
这阴气很纯粹,没有掺杂丝毫的戾气和杀孽,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哀怨,像是一团被雨水打湿的棉花,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
他睁开眼睛,对凌清玄说:“这怨灵没有恶意,只是有冤屈没处说,不是恶鬼,不用硬来。”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了有人走路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呢?”
赵小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压痕。
“我还以为是老板娘跟掌柜的吵架呢,哭哭啼啼的,吵得人睡不着。”
他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后院,也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顿时打了个寒颤,往柏羽身后缩了缩。
“那…… 那是什么东西?不会是鬼吧?”
“是缢鬼,” 柏羽轻声解释。
“应该是以前在这里上吊自杀的人,有冤屈没化解,所以一直留在这里。我们去后院看看,能超度就帮她一把,也算积德行善。”
凌清玄点点头,握紧长剑。
“我跟你一起去,小胖你留在楼上,注意安全,别乱跑。”
“我……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赵小胖咬了咬牙,从行囊里掏出一张平安符攥在手里。
“多个人多份力量,我也能帮你们打打下手。”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后院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刚走进后院,那股哀怨的阴气就更浓了,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 “沙沙” 作响,像是在低声啜泣。
古井旁的白衣女子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嘴唇青紫,脖子上缠着一圈深深的勒痕,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