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台，后排是休息区，还贴心地放了几盆灵植净化空气。
李肇按下启动键，破空号轻轻震颤，悄无声息地悬浮起来，穿过地下研发中心的顶层出口，升入夜空。
“目标：突破音障，测试最高时速。” 李肇输入指令。
破空号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冲出大气层边缘，速度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1 马赫，2 马赫……5 马赫！
窗外的云层变成了模糊的流光，却感受不到丝毫颠簸，比最平稳的客机还要舒适。
“隐身系统测试。”
楚梦瑶打开监控屏幕，显示龙京防空雷达的实时画面 —— 屏幕上一片空白，完全探测不到破空号的存在。
“防御系统测试。”
李肇联系了玄穹科技的靶场。
靶场立刻发射了十枚模拟导弹，破空号不闪不避，表面突然浮现出淡金色的护盾。导弹击中护盾，只激起一圈圈涟漪，连一丝震动都没传到舱内。
“反导系统测试。”
这次发射的是带有锁定功能的实弹导弹。就在导弹即将命中的瞬间，破空号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下一秒便出现在百米之外，导弹擦着船尾爆炸，火光都没溅到一点。
“完美。”
李肇关掉测试程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下来，该进行全球试飞了。”
破空号调转方向，朝着太平洋飞去。短短半小时，便绕地球飞行了半周，途经欧洲、美洲，所过之处，没有任何国家的防空系统能发现它的踪迹。
“去个地方，解决点麻烦。”
李肇看着屏幕上的地图，指尖点在了日本的位置。
楚梦瑶眼神一凛：
“灵能厅？”
“嗯。”
李肇语气冰冷，“他们不是想‘跨国追责’吗？我就给他们送份‘大礼’。”
破空号悄无声息地潜入日本领空，悬停在东京灵能厅总部上空。透过舷窗，能看到大楼里忙碌的人影，还有不少武者在巡逻
—— 显然，龟田正雄死后，他们加强了戒备。
“隐身解除。”
破空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灵能厅大楼正上方，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栋建筑，引起一片惊慌。
“火球术。”
李肇对着操控台的攻击按钮按下。
飞船底部的阵法亮起，数十个篮球大小的火球呼啸着砸下，精准地命中灵能厅的防御工事。爆炸声此起彼伏，钢筋混凝土的墙体如同纸糊般被炸开，火焰迅速蔓延。
“有入侵者！”
灵能厅内响起警报，数十道身影冲天而起，为首的正是两个气息强横的先天境武者，还有十七个宗师中期到巅峰的武者。
“来得正好。”
李肇打开舱门，苍穹剑匣中的飞剑呼啸而出，金红色的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瀚海惊涛剑 —— 覆海！”
剑光铺天盖地，瞬间将五个宗师巅峰武者笼罩。惨叫声接连响起，那些在日本武道界赫赫有名的强者，在李肇的飞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被斩成碎片。
“八嘎！是李肇！”
一个先天初期的老者怒吼着挥刀冲来，刀芒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李肇眼神一冷，操控飞剑迎上：
“穿石！”
金红色的剑光凝聚成一点，如同钻透磐石的利锥，瞬间刺穿了老者的刀芒，从他眉心穿过。老者的身体僵在半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坠落下去。
另一个先天境武者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惊澜！”
三道剑影虚实交错，瞬间追上他，一前一后一左，封死了所有退路。剑光闪过，这位先天武者同样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剩余的十二个宗师武者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上前，纷纷四散逃窜。
“一个都别想走。” 李肇指尖灵力再动，火球术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追着逃窜的武者炸开。
短短三分钟，灵能厅总部被夷为平地，十七个宗师、两个先天境武者尽数被斩，无一生还。
破空号重新启动隐身阵法，悄无声息地升空，只留下一片火海和废墟。
东京街头，无数人目睹了这场如同天灾般的袭击，却连攻击者的影子都没看清，只听到那如同雷鸣般的爆炸声，和武者临死前的惨叫。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日本武道界蔓延。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叫李肇的华夏武者，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破空号上，楚梦瑶看着下方的火海，轻声道：
“这样…… 他们应该能老实了。”
李肇望着渐渐缩小的东京城，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对豺狼，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打怕了，他们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