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家,当年都是拿了钱到外地去了,村里喝的水都不干净了,我们用的水还是从倒淌河抽上来的,还是喝王德兴那王八蛋的洗脚水。”
“啊……怎么能是洗脚水呢大哥?”
“王德兴在倒淌河上游边上修了栋别墅,污水直接排河里的,不是洗脚水是什么?也是没办法的事,前两年有个外地人过来这里准备开酒楼,黑狗知道了,假装让人把门面转让出去,等别人装修好了,就天天找人家麻烦,后面那外地人报官找人都没弄下来,100多万直接丢这里就走了,半年头发都白完了,所以啊兄弟,你们要过来做生意最好去城里做,在大王庄你们真做不了!”
“黑狗是谁?他的酒楼在哪里?”
“黑狗是王德兴的堂弟,叫王德旺,外面的人就叫他黑狗,王德兴不好出面处理的事情都是黑狗做,有王德兴罩着,黑狗在这里很嚣张的,他的酒楼就在庄尾,就这条路走到底转弯那里,叫王家庄大酒楼。”
李冬雷又摸了500块给到店老板,说双方都要保密,不然都得被黑狗收拾,老板白得1千块钱肯定愿意了,李冬雷又给了1百的饭钱,老板不收,后面犟不过李冬雷收下钱,转身给李冬雷拿了两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