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平心中一惊,莫非那辟邪剑法能够帮助其他剑法精进修行?
“不可能!你这不是华山剑法,一定是林平之那小子把辟邪剑谱交给你了!”
封不平有些异想天开,虽然此刻浑身都软了,但嘴依旧是硬的。
姜牧见此不由微微叹了口气,见两人还举着剑对他,不由伸出了一只手。
姜牧只是轻轻弹指,封不平和从不弃两人便觉手中一麻,剑便脱手掉在了地上。
两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赶忙将剑捡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姜牧。
“难不成你用内力算什么本事!”
姜牧看着无理取闹的两人,不由心中有些悲哀。
“好,那我便站着不动,若是能接着我三招,我便放你们下山。”姜牧无奈道。
本来想着用听雪剑法,没承想这三人太弱了,不值得自己出剑。
怪不得剑宗会落寞。这三个剩下的真是活宝。
成不忧此时站起了身,有些六神无主,见姜牧说要接他三招,不由有些挣扎。
再看了眼两个同门手足,成不忧毅然决然决定把他们卖了。
“岳掌门,恕成某眼拙,有眼不识泰山,还请……“
成不忧跪坐在地,恭敬道。
然而姜牧却是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成不忧。
刚刚又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过来恶心人,打输了说走就走?
成不忧见姜牧拒绝,不由面色晦暗不明,最终拿起了剑,与封不平和从不弃并肩而立。
三人此时颇有同仇敌忾的意味。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
三人深呼吸了片刻,拉开了架势。
姜牧身姿挺拔,剑意凌厉,目光如电,面带自信的微笑,左手慢慢握紧剑柄。片刻的凝神后,他便猛地挥剑!
剑身犹如闪电划过黑夜,瞬间形成一道亮丽的剑芒。剑芒呼啸而出,破空声响彻云霄。封不平的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他匆忙拔剑欲挡,然而剑芒速度太快,他的动作显得滞缓。剑芒犹如利刃穿透封不平的胸膛,鲜血迸溅而出。
封不平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间,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姜牧,神情中流露出无尽的遗憾和不甘。生命的火焰在他眼中渐渐熄灭,最后,他无力地倒下,倒在一摊血泊之中。
姜牧一剑过后,却丝毫没有停顿,剑招随步伐瞬间转变,如同疾风骤雨,刹那间已经来到成不忧的身旁。
姜牧手中的剑光流转,一剑斩向成不忧。成不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拔剑欲挡,然而姜牧的剑法快若闪电,剑芒所及之处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剑芒直直地穿透成不忧的身体,他的身躯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痛苦的表情涌现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中闪烁着无尽的痛苦和迷茫,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落败。随着剑芒退出他的身体,他的脚步变得踉跄,最终,他无力地倒地而下。
姜牧身形一动,旋即来到从不弃的面前。
剑光如流水般奔涌而出,迅猛无比。从不弃咬紧牙关,拔剑欲挡,但姜牧的剑势仿佛具备了无穷的力量,即便从不弃使出全力,也无法抵挡住这一剑的威势。
剑芒犹如破碎的星辰,穿透从不弃的剑气防御,直指他的心脏。从不弃面色惨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在剑芒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明白自己已经无力逃脱这一命运。
剑芒刺入从不弃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从不弃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面上,他的生命气息迅速消散。
姜牧一剑三杀,姜牧站在三尸前,长剑挥洒间流光溢彩,仿佛夜空中的繁星闪耀。姜牧抖了抖剑柄,鲜血顺着剑锋滑落,滴落在雪地之中,宛如朵朵梅花。
在场的众弟子见姜牧三剑便将三人给料理了,不由都看呆了。刚刚师父的身姿和散发出的气质,让在场之人无不打了个寒战。
但姜牧那种一剑便平天下不平事的气度,却也让他们神往。
“师父这一剑……我怎么没见过?“
“师娘新教咱的剑法,你才学了多少,师父这剑法教你你也学不会!“
有弟子缓过神来,小声嘀咕着。
姜牧将长剑上的鲜血抖擞干了,又插入积雪之中,最后收归入鞘。
此时的姜牧又恢复了往日和煦的模样。
岳灵珊和林平之的眼中此刻也满是星星,对姜牧佩服的五体投地再五体投地,都暗自下决心要更加可苦练剑,早日成为剑客,行走江湖。
“把这三人抬到山下去好生安葬了吧。”
姜牧吩咐道,众弟子反应过来,纷纷取工具的取工具,打扫的打扫,忙活了起来。
回身,姜牧看着眉眼舒展,放下一颗悬着的心的宁中则,走了上前。
“师妹,这三剑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