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只欲安然行走江湖。
这便是听雪剑法的精髓所在。
“爹爹,甚么听雪剑法!名字真好听,我也要学。”
仗着平日里姜牧和宁中则对她宠爱有加,岳灵珊此刻嚷嚷出声。
“这是爹上回答应林平之要传他的剑法,伱想学就等林平之学会了教你吧。”姜牧语气温和道。
听到姜牧回答,岳灵珊冲着林平之俏皮一笑。
“小林子,听到没?学会了一定要教你师姐啊!”
林平之哑然一笑,点了点头。
看见林平之这样的木讷反应,岳灵珊走上前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好好学听到没?不许偷懒!爹爹都亲自教你了,不认真学我可揍你了!”
岳灵珊冲着林平之扬了扬小拳头。
宁中则见此也是噗嗤一笑,将女儿拉回身侧。
“好啦,你作为师姐应该多体谅体谅师弟。哪有这么威胁别人的。”
说话间,一双美眸对上了姜牧。
眉眼弯弯,美不胜收。
林平之听到岳灵珊这么说也是生出一股子不服输的劲来。
捏着拳向姜牧保证他回去定会好好琢磨一番姜牧这几日所传授的剑法。
不会辜负姜牧的一片苦心。
看到少年重新意气风发,姜牧不由有些欣慰。
作为天魔,在这几日中,他其实也是有意不断锤炼林平之的心智。
他遇见岳灵珊遭人轻薄,他能见义勇为。
青城派来犯,虽然害怕仍冲出血线背回了两名镖师尸体。
遭农妇欺侮,甘愿跌倒在牛粪之中,只是为了不伤害她,
在长沙分局时,明明可以趁着青城派两人熟睡时下手,却不肯行此卑鄙之事。
他的悲惨是在一夜之间纷至沓来,一直在被所谓命运拖着前行。
江湖险恶,经历种种磨难,心却依然纯净如水。
吾见今世英雄,独爱真理,即使洞烛真相,依然情系人间。
林平之,善莫大焉。
为何要锤炼,便是让他今后内心变得更有弹性。
传授他听雪剑法,便是希望他于其中剑意,领悟到一些道理。
······
光影似箭,日月如梭,转瞬间又过去了数日。
虽然宁中则已经很努力在学剑法,姜牧也会为其开小灶,但终究是不如自己太多,于是姜牧这些天便让众弟子一起在思过崖上练剑。
而林平之则是在一旁苦苦思索着听雪剑法。
不时有弟子遇到不懂之处,一般还是会请教宁中则,宁中则如果把握不住才会再来询问姜牧。
而姜牧则是在其上搭了个小棚,没事就喝喝茶,瞧见了有弟子遇到难处或者使得不对,随缘教一教,很是清闲。
姜牧每每指点之时,剑意纵横,所有弟子都会聚精会神的观看,不时还会发出惊呼之声。
因为姜牧使剑,不仅仅是恰到好处,而且英姿还十分的潇洒。
也就是因为华山之上没有女弟子,如果有的话多半只能苦恋一辈子了。
此时,姜牧正和宁中则两人烤着火下棋,却听见山路之上一阵脚步声响起。
“师父师娘!师父师娘!”
一个下山采办东西的弟子突然气喘吁吁的喊道。
姜牧皱了皱眉,宁中则则是起身上前搀扶起了气喘吁吁的弟子,抚着那弟子的背安抚道。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着急,师父师娘都在呢。”
“启……启禀……师父!山下有几人来挑事。”
“他们口口声声说华山派应该他们来做掌门……他们还直接就跑到了正气堂。”
那弟子抹了把额角的汗水,气喘吁吁道。
“弟子想要阻拦,但奈何武功实在太弱,还请师父责罚。”
姜牧微微眯眼,指尖扣住一枚白子,思绪万千。
华山派是他们的?
见那弟子有所迟疑,姜牧微微一笑,让他但说无妨,而此刻宁中则脸色却微微有些发白。
“嗯……他们还说什么剑宗,气宗,弟子听的不是很懂……”
闻言,姜牧呵呵一笑,将棋子丢入了棋篓之中。
而此刻众弟子听到那弟子所言,皆是面面相觑,无门无派,还说掌门之位应该他们来坐?谁胆子这么大?
因为那日药王庙以及上一回三不上山争夺掌门之位,岳不群都有意不让众弟子知晓,所以他们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但宁中则却是一清二楚,此时不禁握紧了粉拳。
当年的事情本该盖棺定论了,但此时他们又上山来讨要说法,是何居心?
宁中则美眸有些忧虑地看向了姜牧,却见姜牧只是微笑着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