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睡觉都在做着同一个梦,天哥回来却拉不住抱不着的梦。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像做梦一样,天哥时隔数月从失踪回来,回来才见上一面又失踪,估计告诉谁都不信,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你个破棉袄,都不担心你粑粑吗?”看着小团子,黄亦可内心五味杂陈,忍不住哭起来,怕影响女儿,她不敢哭得太大声。
江雪玉跟在黄亦可后面,看着全身轻微地颤抖,低低地抽噎的黄亦可,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悄悄回了家。
刚回到家,谢御天的老爸谢文书提着钓具走了回来。
“儿子都不见了你还有心思钓鱼,你真当儿子是捡来的啊?”江雪玉看着谢爸,气不打一处来。
“我儿子吉人自有天相,去钓鱼总比你一样胡思乱想好,万一我把儿子钓上来了呢。”谢文书说道,自以为很帅地吐出一个烟圈。
“你!”江雪玉气得直接转身就走进了房间。随着门“嘭”地关上,飘出来一句话:“今晚你别进来睡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谢文书挨着蹲在屋檐下的狗子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一人一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九顶山。
(黄亦可:求求夫君,加一下书架和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