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一下子转不过弯来,认为私人拥有甚至运营大型飞机,是闻所未闻,怕出大乱子,也怕……影响社会主义的形象。”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陈望的反应。
陈望心里骂了句“老顽固”,脸上却瞬间写满了理解和无奈,随即,一种混合着决绝和自信的光芒在他眼中闪过。
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几乎像是在密谋:
“李书记,您的难处,我懂。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政府这边实在不方便,我也准备了……第二条路。”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重磅炸弹,
“不瞒您说,我跟苏联那边的瓦西里将军,已经搭上了线,有了初步意向。
我们可以由两边私下牵头,组建一家联合航运公司。”
他看到李书记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继续说道:
“如果政府觉得直接参与不合适,我们可以先把规模做小,从民间层面,悄悄试水。”
“民间”和“试水”这两个词,他咬得格外清晰。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甚至,如果因为两国现在的关系,或者南边还在打仗,官方合作有障碍。
飞机可以完全不进入中国领空,直接从苏联那边起飞,降落在虹港。
我们用这种‘擦边球’的方式,先把这条黄金通道打通,把生意做起来!
等木已成舟,规模做大了,或者时机合适了,政府再考虑加入,或者直接把这条航线收编,上升为国家战略。
这叫‘先生米煮成熟饭’,所有的风险,我们这帮愣头青先扛着,成熟的果子,到时候大家一起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