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脖颈。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炕梢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一个女人,面色蜡黄,头发干枯,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糊着旧报纸的墙壁,仿佛周围的一切吵闹都与她无关,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