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刘洵的感觉十分复杂,有欣赏,有依赖,或许还有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愫。
但“安稳”?她清楚,跟在那个男人身边,恐怕永远与“安稳”二字无缘。
见孙女沉默,秦山心中了然,轻轻叹了口气:“爷爷不是要逼你。只是提醒你,若要选择他,你就要有面对狂风暴雨的准备。另外……”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梁家的梁知舟并未除掉,梁家身后是上京的赵家。如今梁知舟必然已经前往上京,此人睚眦必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秦家如今与刘洵绑定如此之深,恐怕早已被梁知舟一同记恨。未来的路,必然不会太平坦啊。”
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将秦家未来的重担,更清晰地放在了秦如雪的肩上。她不仅要管理企业,还要应对来自更强大势力的潜在威胁。
秦如雪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爷爷,我明白了。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走下去。秦家,不会倒!而我……也会认真考虑我的未来。”
……
与此同时。
刘洵也刚刚回到息龙苑,今天由于和秦如雪商量明天招聘的事,竟忘了时间,这么晚才下班。
刘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也不睡了,他盘膝坐起。
他想到之前识海中的变化,一直还没抽出时间研究,他屏息静气,内视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