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上,他又听说刘协已经驻陛江夏了,于是又改道前往江夏。
他们这一路可遭了罪了!徒步拉车,一天满打满算,也走不上50里,平均更是只有二三十里。
那时候又没有高德——别说高德了,他连个地图都没有,只能走一截就找个人问问路。而且,为了过河,他们还免不了得绕路找桥、找渡口,为此走了不少冤枉路。
从出发到抵达夏口,他们一家人足足走了一个月。
因为舍不得花钱住店,又没有足够的换洗衣物,他们一家四口都变成了流浪汉模样,简直比徒步川藏线的大神们还脏。
最近几天,他们更惨了。天气由秋入冬,比他们出发时变冷了许多,一家人的盘缠也花光了,又冻又饿,简直快撑不住了。
到了夏口后,他想见刘协,结果行宫门口的卫兵不准他们靠近。不得已,他又去城防营门口堵耿纪,一番软磨硬泡之后,才让耿纪同意为他通报。
看着眼前又黑又瘦、又脏又臭的赵浩然,刘协不由得心生怜悯,令人去御厨端了一些剩饭给他吃。
赵浩然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扫荡了面前的几个盘子,然后打了个饱嗝,又把剩下的馒头揣在怀里,说要拿回去给家人吃。
刘协看他的精神状态好多了,便问他:“你今后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