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她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亲昵的“吐槽”:
“他啊?除了语文成绩还能见人,勉强算个上游,其他科目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俏皮地眨眨眼,“只能说是在中游偏上一点点的地方顽强挣扎啦!至于英语?”她做了个夸张的苦脸,“那可是他的‘滑铁卢’,能稳稳当当及格,就谢天谢地啦!”
轻松的笑声在两人之间流淌。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刘素溪又兴致勃勃地跟陈婷分享了一些关于夏语的、她觉得可以说的“小秘密”和“糗事”——比如他第一次主持纪检部巡查时紧张得差点同手同脚;比如他叠被子叠到崩溃时对着“豆腐块”咬牙切齿的傻样;比如他有一次在化学课上打瞌睡,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迷迷糊糊把“氢氧化钠”说成了“养花化拿”,引得全班哄堂大笑,他自己却一脸茫然……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少女们清脆的笑声,夹杂着对某个少年或欣赏、或吐槽、或带着隐秘期待的谈论,随着晚风,轻轻飘散在实验高中渐渐沉静的暮色里。梧桐叶在光影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偷听这场关于青春、选择与懵懂情愫的梧桐密语。陈婷心中那份关于“一厢情愿”的沉重感,似乎也在这轻松的笑谈和对少年更立体的认知中,悄然稀释,化作一份更清醒也更温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