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没人记得你。”
华尔愣住了。他想起青浦战场上,明明看见炮弹冲自己来,却莫名偏了方向;想起宁波的夜里,窗缝里飘进薄荷香,咳着咳着就睡着了;想起慈溪开战前,他胸口的邪气翻涌,却突然觉得一阵清凉,原来是她一直在护着他。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的声音发颤。
阿比盖尔笑了笑,眼里有点湿润:“因为我知道被人当成怪物的滋味。当年我在塞勒姆,看见那些人心里的坏念头,却以为是魔鬼作祟,害得好多人死去。我困在森林里三百年,就是想等个能懂的人 —— 懂力量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护着自己想护的人的。你只是走岔了路。”
她指了指门外的森林。雾散了,阳光穿进树林,照在地上。“你该走了,弗雷德里克。别再想着打打杀杀了,好好歇着。”
华尔站起身,朝祖母和阿比盖尔深深鞠了一躬,慢慢往森林里走。走了几步,他回头看,祖母还在炉边缝衣服,阿比盖尔站在门边挥手,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暖得让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