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幽绿的光点瞬间熄灭,可墙壁上的裂缝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沙砾簌簌往下掉。我们拖着霍布斯冲出石屋时,身后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整栋石屋被沙丘吞没,只余下一缕带着臭氧味的青烟,在海风里很快散得无影无踪。
霍布斯最终没能撑到我们返回伦敦。在火车上,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皮肤下的绿色血管像融化的蜡,顺着指缝往下淌,最终化作一滩带着金属光泽的液体,渗入了火车的木板缝隙 ——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他的血脉被彻底激活,又被异度力量反噬了。” 福尔摩斯凝视着那滩液体留下的淡绿印记,声音低沉得像海风,“费尔法克斯以为能掌控‘角度’,却忘了 —— 被时空裂隙触碰过的东西,最终都会被它同化,变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