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而复杂的机械锁芯。空间的扭曲感在这里达到了顶点,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扭转。耳边除了吟唱和嗡鸣,似乎还开始出现某种……撕裂声,仿佛厚重的帆布被强行扯开。
就在这片光怪陆离、心智几乎要崩溃的边缘,福尔摩斯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发光旋转的、完美无缺的“生命之花”图案,他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极度的困惑,随即被一种恍然大悟的、混合着惊骇与最终洞察的震惊所取代。
他猛地转过头,对我喊道,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噪音,清晰得如同惊雷:
“华生!他画的不是图案!他画的是钥匙!”
“那不仅仅是一个象征性的符号!它是一个在更高维度上存在的、真实的结构!一个能够插入现实结构锁孔,强行打开通往‘角度时空’通道的——几何之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