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沉重。张绪说得对,自己的思路似乎越来越偏向于权谋与机变,这是环境所迫,还是本性使然?
“林师弟。”沈文舟从后面赶上来,与他并肩而行,温言道,“勿要多想。张师并非指责,只是提醒。为官之道,固然需要手段,但初心若失,手段便成了无根之木。今日之策,虽险,却可见师弟悲悯之心与破局之能,沈某佩服。”
“多谢沈师兄开解。”林夙感激道。
“三日后,山下清河县有一场文会,附近几个书院的学子都会参加,以文会友,不乏才俊。师弟可有兴趣一同前往?”沈文舟发出邀请,“正好可散散心,也见识一下外界风采。”
林夙心中一动。闭关修炼虽好,但也需知晓外界风向。这正是一个观察外界,同时让“林夙”之名悄然传开的机会。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林夙拱手应下。
新的舞台,已在眼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