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半人高的紫檀木盒子。
她的脸藏在披风阴影里,只能看见一抹鲜红的唇,正对着铁门里的老周笑。而老周,此刻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摔得粉碎,热水溅在裤脚上,他却像没知觉似的,死死盯着那个女人,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蔡老板,冷姑娘到了。”佐道人压着声音,眼底满是兴奋,“咱们的事,成了。”
蔡鸿业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他看着铁门外那个身影,明明是个女人,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缓缓钻进他布下的网。可他没看见,女人身后的杨树林里,有个黑影正举着微型相机,镜头对准了紫檀木盒子;也没看见,老周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个未拨通的号码,备注是“梁医生”。
冷艳花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铁门,披风下摆扫过地上的枯草,留下一串极轻的脚步声。她抬手敲了敲铁门,声音清脆:“蔡老板,佐大师,不打算请我进去吗?‘冷艳花’还等着见它的猎物呢……”
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座钟的“滴答”声越来越响,像在倒数。蔡鸿业深吸一口气,推开客厅门,朝着铁门外的女人挤出个笑容:“冷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里面请,咱们的事,慢慢说。”
风更紧了,卷着沙粒打在铁门上,像无数只手在敲门。蔡氏山庄里的每一个人,都被裹进了这张名为“蛊”的网里,有人等着猎物落网,有人等着破网而出,而一场足以掀翻商丘的风暴,正随着冷艳花的脚步,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