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初三眼神一凝,无踪步催动到极致,身形几乎化作一道青烟,险之又险地贴着剑芒掠过。剑芒斩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数尺的焦黑沟壑。
“动家伙了?”张初三稳住身形,脸上戏谑之色更浓,“这就急了?道心崩得连宗门规矩都不顾了?内门弟子持械在外门行凶,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刘猛握着阔剑,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张初三,却不敢再轻易出手。他不是怕打不中,而是怕……怕对方再说下去,自己的道心真的会崩溃!
那种言语的力量,比任何物理攻击都可怕!直指本心,动摇根基!
小院内一片狼藉,但张初三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气定神闲。反观刘猛三人,一个气喘如牛,状若疯魔,两个灰头土脸,眼神惊惧。
周围不知何时又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看着这一幕,个个噤若寒蝉,看向张初三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