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顾惜你这个她母后敌人的儿子?不要再傻了,那里面没有你想要的。”凉生转过身看着秦昊那隐忍的神色,暗自摇头叹息。
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相信,亦或者是,你不敢去面对!
“到时候在说吧!先走。”秦昊松开紧握的手,走到妖瞳面前,将睡熟了的妖瞳抱起,往凉亭外走去。
哎!
凉生叹口气,缓步跟上。终有一天你会相信,我说的都是对得,亦如当年……
而另一边
再一座洞庭山水湖间,琴音环绕,寥寥起雾。水面上逐渐起得雾缓缓蔓延。在湖中央,一座楼阁悄然出现,琴音正是从那传出的。
“国师,秦国太子秦越求见。”
在阁外,一个小厮规规矩矩的站在那低声道。国师最不喜欢别人在他弹琴时打扰,可是,这次来的是秦国太子,自己只能顶着小命来禀报。
许久都未曾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回应,琴音依旧流露。就在小厮以为国师未曾听见,准备再次禀报时,里面传出了一道戏虐的声音。
“你家国师大人已经睡下了,你走吧!”小厮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变了脸色。景公子怎么会在里面?明明没有看到他进来啊!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不行,乘国师不再,一定要把他弄出去。
“你在这候着可有事情?”
几乎在小厮准备付出行动之时,从他身后传来冰冷却又有些洒脱的声音。
小厮身子一僵,脸色的表示顿时垮了下去,转过身道:“国师,秦国太子求见。”
“秦越,不见。”国师一听是秦越,双眼一冷,挥挥袖子,做势要进去。
“国师,景公子又翻墙进来了。”小厮见国师要进去,整个人心里拨凉拨凉的。
记得上次,自己将国师要的东西拿进去,却看到景公子那解衣露膛娇羞的模样……
国师皱眉,环顾四周一眼道:“无碍,你先下去吧!将秦越弄走。”
“是,国师。”小厮福福身子,转身离去。
国师站在门外,看着湖面,叹口气。都如此久了,还是不愿意出现么?
晓风微袭,薄雾起,水中涟漪圈圈荡漾,鱼儿吐珠跃水面,雾洒潇湘薄亭晚。
国师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手去触摸那水中逐渐浮现的虚影,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樱桃红唇,纯净的瞳孔里面夹杂着一丝妖娆,长发管束,鹅脸上浮现丝丝笑意。
“你依旧打算收集所有的东西来救回她?”里面的男子缓缓步出,依靠在门旁,淡漠的道。
即使你做的再多,终究还是会杀死她,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心在作祟罢了。
国师手一顿,水面的虚影逐渐散去,站起身甩甩长袖道:“只差红鸾、青凤了,我为何要放弃。”
“你应该知道,某个人不会做势不管,即使你救回了她,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体魄的灵魂,活不了多久。亦或者说,你想救活她后,再次杀死她!帝阙。”男子莫无表情的看着帝阙的背影,说不愤怒是假,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景藜,你就这么想我?”帝阙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自己只不过是履行职责。
“不然呢!看着你杀死她两次,就算是我也看不下去,她有什么错。”景藜轻合双眼,悲伤蔓延。
那个喜欢笑,喜欢闹的人,终究是不愿回来了。
听到景藜的话,帝阙变得沉默起来,是,她有什么错。
“刚才你不见秦越,就不怕他阻止你得到红鸾。”景藜放下手,走到帝阙的身边,语气有些悠远。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什么能力阻止我,更何况,他还没那个本事。”帝阙冷哼一声,秦越只不过是一个不入眼的人,对自己够不成什么威胁。
“说的也是,你是权倾天下的大国师。这世界上能够威胁你的,也只有她的姐姐——雪泪!”景藜自嘲的一笑。那个女人,冰冷无情,就连天帝都无法管束。
“怎么突然说起她来了?”帝阙骤起眉头。很少听起景藜提起她,而每次提起,都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三天前,天帝突然派人下界,好像是诛杀一个人,却全死了。而他们死亡的地方恰恰是死亡之瞿,地狱的转换门。”景藜转过身看着帝阙,眼里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你想说什么?”帝阙静静的看着远处,对于这件事情,他不会插手。
“地狱之王紫坠儿和她是好朋友,可是她死了那么多年都不见她对上界有任何动作,为何这次却动手了,你不觉得蹊跷?”景藜摇摇头,任何事情在你眼里都不会有任何的情绪,唯独有关救她的事情。
“而也就在那之前,秦昊大军刚好战斗过。由于内部出叛徒,却被一个少女救下,而那少女的身份却是一个谜。秦昊已经带着那少女回帝都了,此番正好可以瞧瞧。”景藜洋洋洒洒的道,既然你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