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许大茂伸开双臂比划着说道。
“你这都降工资了,嗐这么乐呵?”阎埠贵问道。
在阎埠贵看来,降工资这是顶天的大事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降了,对吧,要是只给我一个人降工资了,那我得难过好几天,可是,这又不是我一个人,对不对,我难受什么呀,有比我更难受的呢。”许大茂摊手说道。
“告诉你们啊,我们放映队的老王那才叫惨呢,家里还要养活老婆孩子,工资一下降了那么多,虽然那不是学徒的工资,可是,那也够他难受的了。”许大茂说这个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合着你小子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阎埠贵很是无语的看着许大茂说道。
“这有什么,大家伙儿都这样,谁也别笑话谁,不就是三年学徒嘛,咱哥们没问题。”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关键,这不是说单单的工资问题,还有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以后你这工作可在怎么做呢?”阎埠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个呀,好说,工作方面,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这些年也锻炼的脸皮厚了,有什么关系?”许大茂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