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被欺负,两个途径,要么特别有钱,要么特别有权,可是呢,这两样,现在都不兴了,讲究人人平等了。”赵卫国摆手说道。
“所以说呀,还是得人多力量大。”阎埠贵点头说道。
“得嘞,不跟你挣这个,这秦淮茹怀孕了,贾东旭知道吗?”赵卫国岔开话题说道。
“应当是不知道的,今儿才发现的,恐怕晚上回来贾东旭要乐死了。”阎埠贵摇头说道。
“那可不,肯定是要高兴坏了,不过啊,他们家的条件,又生一个,这日子啊,恐怕更难了。”赵卫国摇摇头说道。
“这倒是,不过,穷有穷的养法,有老易帮衬着,总不至于饿死不是?”阎埠贵看了中院的方向一眼说道。
“您说的这个倒是在理。”赵卫国点点头说道。
“对了,你这岁数也不小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可都是师专毕业的,那条件可不差啊。”阎埠贵说道。
“别,我这才刚刚参加工作,这个时候谈婚论嫁的还是太早了,等后边我这转正了再说吧。”赵卫国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