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你又是怎么和黑鹰认识的?”我心不狐疑。
“我们老大还没被抓时,老大就认识他,那时候我是通过我老大认识黑鹰的。
你们剿匪时,我带着一二十个兄弟逃跑了。
我们老大被你们击毙后,我们其后东躲西藏,经费一直是老鹰给我们提供的。”
“你们怎么联系?”我继续追问他。
“他会用信鸽联系我们!”
“现在还能联系吗?”我又问。
黑熊摇摇头:“我被抓他不可能不知道,为了不露马脚,也许信鸽早就炖汤了!”
我在桌子擂了一拳,走出了审讯室。
“杂TM的,线索又断了!”走出门外,我忍不住口吐脏话。
“这样发泄有什么用,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洪雪怡跟在我后面教育我。
“这个老鬼还真是可恶,他看起来任何人都不信,时常不以真面目示人,怎么搞?”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开始发起了牢骚。
“黑鹰不见得是老鬼,应该是老鬼的手下。
凭老鬼这么奸,他应该很少亲自出马。
而且真正知道老鬼底细的人,那些传话的人,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洪雪怡分析道。
冷静下来之后,我点点头:“咱们回去吧!
老鬼的手下已被我们收拾得差不多了,只要老鬼还想搞什么动作,可能至少得丢车保帅了。
看来我得比他更有耐心才行。”
洪雪怡看着我:“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