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夸他两句就来劲了!”洪雪娇一掌把我的手拍开,但这次明显没有动真格的。
早上大约九点多钟,果然见张寡妇提着一个篮子,样子好像去买菜。
我立即对辛婶说了。
辛婶随即敲响了张寡妇家的院门。
木生一听,暗叫不好,如果现在出去,肯定让人瞧见,这样纵然自己能逃得掉,人家一报警,张寡妇就肯定会成为派出所的嫌疑人。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藏起来,让来人认为张寡妇家无人在家。
辛婶的敲门声在院外响起,节奏不急不缓,却像鼓点敲在木生心上。
我猫着腰贴在张寡妇家院墙外的老槐树上,透过枝叶缝隙,清晰听见院内传来一阵慌乱的桌椅挪动声。
张寡妇临走前并未锁死院门,此刻木生不敢应声,只屏住呼吸,想必正往床底或柴房这类隐蔽处钻。
趁此时我一跃进了院子,从那个花盆的侧面取出窃听器,然后一跃跳了出来。
辛婶又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答,便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佯装抱怨几句“这张寡妇,又跑哪儿去了”,随后故意放慢脚步,拖沓着越走越远。
说也好巧,那张寡妇一会儿就回来了,还真的去买了菜。
从时间推断,她还并没有去岳大鹏那里。
张寡妇回来后,木生一定会把之前的事告诉她,这让她去找岳大鹏的时间必然推迟。
为了赶在张寡妇去岳大鹏这里之前装好窃听器,我觉得有必要请安羊派出所出面相助一下。
我把我的计划和洪雪娇说了。
“叶子寒,你想什么呢?
刘浩还在派出所里任普通警员。
虽然他的派出所长被你撸了,但虎倒威还在,我估计就是新任的所长可能都还是听命于他!”洪雪娇啐了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