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雪娇很是不服。
我大惊,这样的洪雪娇傻吗?
我们乘班车到了安羊县,下车后,洪雪娇说,还要走上十几里路,但我不想走了。
“这么说,你妹妹家是住在郊区?”我问洪雪娇。
她点点头:“不过,这条路也不小,能通马车!”
“好吧,那我们就租一辆马车过去!”我说道。
洪雪莹和洪雪娇点头同意。
我随即在一个摊子上买了几种水果,顺便雇了一辆马车。
马车轱辘碾过安羊县的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掀开车帘,看着青石路边往来的行人,心里暗自盘算:雪怡的养父养母若真是老顽固,怕是不会轻易松口。
身旁的洪雪莹扒着车窗,眼神里满是好奇,时不时拽拽她妹妹的衣袖问“快到了吗?”
“你急什么,到了自然我会告诉你!”这会儿洪雪娇倒成了大人,我们成了小孩。
没过多久,洪雪娇喊了声:“到了!”
马车遂停在一处青砖小院前。
院门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墙根处生着几丛杂草,看着倒也算规整。
我率先下车,刚要敲门,就听见院里传来粗哑的男声:“谁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短褂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满脸警惕地打量着我们。
他浓眉大眼,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个善渣,他冷冷地问:“你们是?”
“您好,我们是雪怡的亲戚,想找您聊聊雪怡的事。”我脸上堆着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